她的内心,她都不知道自己说出这话时,面部的表情有多么狰狞。
“求母后与父皇为儿臣指婚,儿臣要镇南侯世子裴简尚主。”
“不可!”许贤妃尖声叫道,“万万不可!”
“母妃!”长秦公主红着眼瞪向母亲。
“长秦,母妃对你说过的那些话你都忘了吗?”事关女儿终身幸福和生命安全,许贤妃再也无法保持惯常的贤淑德容,“裴简你不能嫁,绝不能嫁!”
“为什么?”长秦公主与亲生母亲针锋相对,“就因为他是长辈?可是您的亲侄女儿都能入宫当昭容娘娘,姑侄共事一君,怎么就不念辈份了?”
自己藏在心里最痛的伤口被亲生女儿这样剥开痂,血淋淋地露出人前,许贤妃呼吸一滞,险些晕过去。
“连父皇都可以不管辈份,姑侄同纳,我与裴简早出了五服,血脉也淡了许多,为何就不能相配?”长秦双眼通红,完全没管母亲惨白的脸色和痛心的表情,“听说前朝时,皇帝还娶过自己的侄女,公主也嫁过自己的大伯。我不过嫁一个血脉淡薄的远房表亲,又有何不可!”
许贤妃再也听不下去了,扬手起狠狠打了长秦公主一记耳光。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