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无数人捧着宠着的对象,可是在那些阴狠沉默的男人面前什么都不是。
只有一句:“青龙卫办差,胆敢阻当者格杀勿论。”
冷冰冰的话从冷冰冰的人嘴里说出来,就像数九寒冬被人当头泼下一盆雪水,姐妹俩牙齿打颤,被他们赶羊一样驱到了一旁。
只有裴笙,挡在乌尔玛身前,挺直了脊背道:“你们无权抓人,我是镇南侯嫡次子,我母亲是镇南侯夫人!”
青龙卫的人并没有说什么,但裴伊和裴俪二人分明从他们眼中看出一丝惊讶和不屑之意。
其中一个大块头直接拎着裴笙的后襟,将他整个人提起来,扔到了一旁的女人堆里。
只这一下,裴笙的喉头被衣襟勒出一条红印子来,小小的身子蜷着,咳得不住声。裴伊和裴俪姐妹忙将弟弟护在怀里。
乌尔玛在推挤中,发髻散了,钗环落了一地,她红着眼圈看着两个女儿和面色潮红的儿子,大叫了一声:“我跟你们走!”
裴笙怔了怔,哭着叫起来:“娘!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