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们一声惊呼,全都站了起来,绕过桌子,跪了一地。
皇帝抬了抬下巴:“起来吧,朕和太皇太后就是过来听听,并不想左右你们审案。该怎么审就怎么审。”
“是是。”康郡王立刻狗腿地把自己的大座椅挪到皇帝面前,“皇上您坐。”
皇帝看着他,一挑双眉,笑道:“你把座儿给了朕,你坐什么?”
康郡王嘻嘻笑道:“臣有精神有力气,站着审案更警醒。”
话虽这么说,谁也不敢让主审官站着审案啊,于是一个让一个,最后官职最小的陈度大人就站着了。
这么大的宗人府怎么可能还短一个椅子?但像是都忘了似的,还真就没人能去再搬把椅子来给陈大人坐。
当着皇帝和太皇太后这两尊大佛的面儿,陈度也不敢提抗议啊,也就只能袖着两手,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杨升是和陈度一道儿来,身为同一个战壕的小伙伴,自然不能让他一人受苦,于是也站起来,跟他并肩儿站着了。
皇帝扫了他俩一眼,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让人后脑发紧,脊柱发凉。陈度还没觉得怎么样,杨升有些后悔了。早知道现今会是这样的局面,他当初也不该轻信人言,趟了这锅浑水。
想青史留名,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