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年轻漂亮的两张脸,都能看到乌尔玛的影子,这让他觉得恶心又憎厌。乌尔玛害死了他的母亲,蛊惑了他的父亲,又几次三番要害他的性命。他为什么还要对身上流着她的血的弟妹们这样忍让?
戾气在胸口翻滚着,他紧紧握着椅把,才压制住从腰间抽出佩刀的冲动。
她们身上流着令他憎恶的血,却也流有一半与他相同的血。
“我就实话说了吧。裴伊,裴俪。乌尔玛当年害死了我的生母,还给父亲下了蛊,迷惑他。我是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的。你们虽是裴姓人,但身上到底流着她的血,我无法相信你们,更无法亲近你们。如果你们想安生过完下半辈子,就老老实实在京城里待着,别回滇南。”他笑了起来,带着血腥与杀气,“否则,说不定哪天我会控制不住自己,亲手杀了你们。”
裴伊和裴俪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那些话,每个字她们都听得清楚,但连在一起却完全不明白意思了。
这是裴简头一回对她们说出这样充满怨毒的话,头一回这样直接地说出对她们生母乌尔玛泼天的恨,也是头一回对她们表现出这样明确的憎恶。
他不是她们的亲大哥吗?他们明明有同一个父亲,为什么大哥会说出这样绝情的话来?
裴伊怔怔地坐着,半天省不过神来。
裴俪则愣了一下之后,放声尖叫起来。
裴简一挥衣袖,头也不回地离开。
午膳时间到的时候,裴家姐妹再次出现在裴简的面前时,都垂着头,默然无声。
一顿饭吃得死一般沉寂,除了裴简,所有人都味如嚼蜡一般。
小鱼跃农门_分节阅读_33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