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沛明连连答是,从高母手里接过孩子,笨拙地拍拍他的后背,学着高容的样子小声哄起来。
没想到孩子竟然渐渐地止住了嚎哭,委屈地趴在他的臂弯里抽泣,医生笑了一句“果然还是要亲生父母才能哄住”,抱着文件夹离开病房,骆沛明舒一口气,将孩子交还到高母的怀里。
结果刚一松手,孩子哇地一声又哭了出来,骆沛明大囧,心想自己身上有什么镇静的东西么?没有办法,只好重新接过孩子,小心地哼着儿歌来平复他的心情。
高母年纪大了,熬不了夜,骆沛明便请高大姐送她回家,自己一个人在观察室陪着宝宝,药效慢慢发挥出来,宝宝趴在他的怀里睡了过去,小手还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
骆沛明低头看着怀里白白软软的小东西,发现他的眉眼与自己极为相似,都是一样的双眼皮长眼睛,此时可怜兮兮地嘟着嘴熟睡,小脸上还挂着泪珠,看上去颇令人心疼。
不得不承认血缘真是一种奇怪的关系,就算心理上再接受不了,可是看到这么个人事不知的小东西没来由地依赖自己,初为人父的责任感便油然而生。
陪着孩子睡了一夜,骆沛明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查看孩子,发现额头没有再烧起来,稍稍放下心,披起衣服下床,一扭头,突然看到高容正站在门口,透过房门上的小窗看向自己。
他应该是刚从外省回来,风衣都没有脱,脸色也不太好,看上去风尘仆仆的。
骆沛明打开房门,走出去,低头吻他一下,“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到一个小时,”高容抱住他的腰,埋怨道,“回来看到家里没有人,打电话给老太太才知道宝宝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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