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只要达成了目的，羞耻之类的都不算什么。
张士峰问许峰：“你叫她这么做是为了收集资料吗？”
许峰说：“不，我只是想看看我未来可以强大到何等模样，她能做到的我也一定能够做到。”
随即，两人沿着地下管道，来到了地面上。
说是地面，其实还是在地下空间。
翻开了井盖，许峰从中钻出来，吸了口空气，道：“终于从下水道钻出来了。”
张士峰盖好下水道，问许峰说：“你什么时候变回来的？”
许峰一愣，他自己也忘记了，说：“亲许婷的时候吧。”
张士峰笑着说：“证明所谓黑暗和光明界限是很模糊的。你是不是开始适应这种状态了？”
许峰说：“黑暗就黑暗吧，没什么大不了的。”他看样子是已经彻底接受了。
两人悄悄溜进了酒店。
地下空间就是有一点不好，没办法靠着天色分辨时间。
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
许峰在走廊里边走边说：“这个时候和自己遇到会不会很奇怪？他会不会认出我来？”
张士峰说：“你不是经历过一次吗？用得着问我？你回忆一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许峰说：“应该没遇见过，现在几点了？”
张士峰说：“早上了吧。”
许峰说：“时间过得有这么快吗？”
张士峰说：“刚才许婷变身的时候，时间流速扭曲了一下。”
“还能这样？”许峰想了想说:“这个时候，嗯，这个时候我应该在走廊里抽烟。”
说罢，转角，
第八章 今日已非今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