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你是真想让我一辈子在家里被投闲置散,再入不了朝吗?”
秦氏被蒋修的这一番激烈的言论吓得不敢说话了,呆呆的坐回了太师椅,眼珠子里满是震惊,愣了好一会儿才颤抖着双唇说道:
“你竟敢这样跟我说话!孽子!”
蒋修既然把话说出来了,就断无再隐瞒的道理,一把掀翻了一侧的茶几,说道:
“若是您再这样妇人之仁来害我这个儿子,那我便做孽子!”
说完这一句话之后,蒋修便怒不可遏的又踢了一脚蒋舫,然后才推开身前一切东西,走出了厅堂。
秦氏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也觉得心有戚戚,她这个儿子向来是孝顺的,从来没有对她说过一句重话,可是今天却突然发这么大的火,让秦氏也不禁怀疑,难道她真的做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