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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想:这名字才符合一只狗的气质。
现在不是说名字这件事的时候,霍己厌被一个男人实实地压着,白千行的人形足有二十六、七岁,乍一看还有一些熟男的气质——如果他不动辄耍宝的话。
白千行低头:“我以为你会喜欢的。”语气有些低落,连霍己厌都能感受出来,表示白千行在驾驭这个“低落”类型的人类感情还比较成功。
霍己厌见白千行低垂眼帘,两排垂落的密制篦箕一般的睫毛尽显忧伤,霍己厌看着心疼不已,赶忙道:“我也没说不喜欢啊。”
白千行眸子又亮了起来。
霍己厌继续说:“只是这个喜欢不是那种喜欢,”他忽然觉得自己和一只奶狗讨论这种高深的问题十分丧心病狂,无奈地问了一句,“你知道什么是喜欢么?”
白千行就着这样的姿势又往上挪动了一下,此刻已经完全可以鼻尖对着鼻尖了——如果霍己厌没有用双手抵着他的话。
白千行腾出一只手,将霍己厌欲拒还迎的两只爪子扒拉下去,以肘关节撑着自己,盯着霍己厌,恨不得盯出负距离来。
霍己厌顿时感觉汗毛倒立!
白千行沉声道:“喜欢就是,一生不离。”
声音明明是那么轻,就如今晚的月华那般柔柔,可却直直地穿过了霍己厌的灵魂,在深处的某个地方响起另外一个人的声音,也是这般坚定:“教主,在下顾筇枝,愿信奉葬花教,一生不离。”
霍己厌挣脱地要起身,他感觉自己现在脑子有点乱,甚至有种现在的自己并不是自己一般,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总之他现在急需出去冷静一下。
叛佛莽僧[重生]_分节阅读_45(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