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白千行握着的画卷渐渐变得透明,随即像是散开的蓝色萤火虫一样消失在白千行的袖口。
霍己厌瞪大了眼睛,足足愣了好一会,才醒悟到这只狗子干了一件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他不可思议地翻弄白千行的袖口,怒道:“哪去了!你对我的画做了什么!”
白千行拉过霍己厌,毫无征兆地将其抱进怀里,下巴蹭了蹭霍己厌的脑袋,温温道:“不要再想他了。喜欢我吧。”
霍己厌的耳朵紧紧贴着白千行的胸膛。白千行的体格比起从前的小鬼要结实许多,霍己厌的脸颊都能感受到一个强壮男人的胸肌以及被胸肌掩盖着的铿锵有力的心跳。瞬间,霍己厌的那半边脸变得滚烫起来:这只狗子,怎么能够把“喜欢”二字说得如此轻而易举。
霍己厌只允许自己想入非非了一会会,便立刻理智地推开白千行,对于对方不问自取并销毁了自己的唯一念想而耿耿于怀,冷冷道:“白公子,我们还没有熟到可以发展这个关系的吧。请你把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下山的路想必你还没有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