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挑选任何已经种了花的信徒给我种,但是当年的教主却亲自给我种了。我不知道他为何要亲自给我种,种花的那个晚上,我倒现在都无法忘记。”
霍己厌听着莫名有点心慌,总感觉这种花的过程不可描述,他抱着“我不听我不听这太特么恶心了汗毛直立”的拒绝,同时又有“卧槽你这只狗子到底和教主做了什么事情给我从实道来”的急切。两相挣扎,他终于还是憋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道:“怎么种的?”
白千行却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直勾勾地盯着霍己厌,盯得霍己厌总觉得这只狗子下一刻要扑上来啃自己。
果然,下一瞬,白千行的脑袋就凑了上来,那灼灼的目光立刻把霍己厌融化在坐垫上,连撑起自己的力气都不翼而飞了,软趴趴地瘫软在坐垫上。
白千行像只饿了很多天的大狼狗,大长腿一跨,就把霍己厌压在了身下,双手伏在霍己厌脑袋两侧,两个人一起跌倒在坐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