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没有和葬花鼓在一起,葬花鼓的威力就有缝隙。
霍己厌回到船尾,自己拿起船桨开始像岸边靠近。他让自己满脑子想着葬花鼓被盗的对策,迫使自己没有空余的容量去想关于白千行的任何抉择。
夜幕已经全黑,岸边灯光点点,人影幢幢,水面上除了零星祈愿灯,一片漆黑,连本应该倒映的星光都在烟火凡尘的靡靡中显得黯然失色了。
来路和归途是一样的,只不过身边的人走了,显得寂寞很多。
回到皇宫,霍己厌依旧黑着一张脸,连给他开门的人赔笑,他也就很随意且懒散地哼都没有哼一声,径直往自己的宫殿走去,路过曾经为温词安排的殿宇,果不其然她已经走了,并且是带着白千行一起走的。
他的宫殿不需要经过白千行的,并且他也并不想去确实一下。可是脚下不知道是怎么搞的,别一下就往白千行的宫殿拐去了。
不知是惊喜多一点还是紧张多一点,白千行的宫殿居然亮着烛火。
霍己厌驻足,盯着那座宫殿看了又看,不知风刮了他多少次,他才转身离开。
如果想要带着葬花教重兴,他必须放下自己的儿女情长,他并不是不贪心这段感情,在白千行第一次离开他的时候,他也伤怀过绝望过,甚至为此而让怨念倾泻变成真正的葬花教主。可是这一次,他不会再有那么大的勇气再来一遍了,他渐渐发现,白千行本就不属于他这边的,他是佛兽,是所谓正派,自古正邪不两立,他和白千行,可能是注定没有可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