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
“只是什么?”萧天熠看着这个爱到骨子里的女人,嘴角自嘲的意味更浓,笑容依然绝美,却似罩上了一层冰罩般拒人千里,这是他在外人面前的模样,寒菲樱看惯了他的温柔宠溺,一时竟然无法接受。
萧天熠淡淡一笑,“我来替你说吧,你只是不想和我生孩子,对吗?”
不是的!寒菲樱下意识地想反对,脱口而出,“我只是没准备好。”
“你要准备什么?”萧天熠似笑非笑,只觉心口隐隐作痛,仿佛被刀片划伤一样,如同曾经沙场折翼之时那般晦暗难过,爱得越深,便伤得越重,看到这张药方的时候,他心里的失望无法言喻,她竟然一面口口声声说爱他,一面暗中避孕,多么讽刺!
寒菲樱一时语塞,她的经历和普通女子不同,对别的女人来说,生儿育女,相夫教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她骨子里不同,她从未想过这样做一个深闺里的平淡妇人,或许自己还是向往那个潇洒不羁的公子凤,对那种被尘世俗物羁绊下意识的抗拒,还有对要成为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的母亲的惶恐和迷茫?
面对他犀利的眸光,还有眉锋锐利的弧度,他的反应完全超出了自己的预料,寒菲樱一时也说不清楚,因为那些只是她心底深处徘徊不定的犹疑和隐忧,要怎么样才能完整清楚地表达自己的意思?“我…我……”
萧天熠剑眉微扬,语调更加深寂,“你若是不想和我生孩子,大可以直说,何必玩这种阳奉阴违的把戏?用你的话说,这样很有意思吗?”
室内一时死寂,曾经锦榻热烈缠绵的柔情,巴山夜雨的温暖甜蜜,都消失得无影无踪,窗外也应景地下起了淅淅沥沥的春
第两百四十五章 一张方子(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