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王妃也知道是这样的理,便也没再多说,转而又道:“你说太子这次会记我们的情吧?等以后太子登基了,我和你父王百年去了毓哥儿继承王府,太子会不会施恩不降王府的等?”
大齐的亲王是降等承爵,春王这辈子碌碌无为没做出过什么有功的事,等他们百年之后毓哥儿袭爵,那便只能是郡王了。毓哥儿虽不是他们亲生的,但她养了一年多也养出感情来了,何况毓哥儿也实在可爱得紧,他扑在她身上满心依赖喊“母妃”的样子,她听着心都要化了。
而安陵有个亲王府的娘家还是郡王府的娘家,地位同样会有所不同。不管是为了毓哥儿还是为了安陵,她总要替王府的爵位打算一番。
安陵跟她道:“殿下是重情之人,一定会的。”
而在另一边,太子将徐莺带出了宫门送上了马车之后,握了握她的手,道:“我让郑恩先送你回府,我还有事。”太子见她身体还有些簌簌发抖,握紧了她的手安抚道:“没事了,不要怕。”直到她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他才让郑恩送了她回东宫,而自己则又重新进了宫里。
他从皇后手中强行救走徐莺的事,如今父皇只怕已经知道了,他总要去解释一番的。
而果然,太子进了御书房的时候,皇帝正坐在小榻上,脸色十分不好。
太子跪下去,唤了一声道:“父皇。”
皇帝转过头来盯着他好一会,才道:“你可知为君者最忌色令智昏。”
太子道:“儿臣明白,只是徐氏之事,并不是传言的那样。徐氏与孟大人之事,儿臣早已查探清楚,那不过是误会一场。真算起来,孟大人和徐氏甚至只见过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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