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过宫,对皇宫也是好奇得很呢。”
孟大姑娘说着,又继续叹了一口气,道:“庄妃娘娘的运气固然令人羡慕,皇上亦是个能让人心生仰慕的人。可是这世上又有几个人能有庄妃娘娘的运气呢,女儿可没有这么大的自信,进了宫就一定能得皇上的宠。何况女儿便是没有经历过,也知道宫里不是普通的后宅可以比的,哪里无一不惊险,女儿何必去凑那个热闹,过那种战战兢兢的生活。”
孟文敷拍了拍她的肩,高兴而骄傲道:“果然是爹爹的女儿,能看事情看得通透。”真是比宋氏强多了。宋氏一个三十岁的人,看事情还不如只有十三岁的女儿。
孟大姑娘看出了父亲在想什么,替母亲辩解道:“爹爹,娘也不是看不明白这些道理,只是因为外祖父家突然失势,让她有些不安心罢了。娘有些事固然做得不对,但她也是个可怜的人。”女人安身立命的根本,一是娘家,二是儿子,三是丈夫的宠爱,现在这三样她一样都没有,偏偏父亲所有行事看起来都像是为了庄妃,所以她才会惶恐不安,才会没有安全感,所以频频出昏招。
但孟文敷却不会像孟大姑娘这样去体谅孟宋氏,崇安侯府固然是失势了,但她靠的是娘家不成,她的诰命她的地位她优渥的生活,哪一样不是他替她挣下的,嫁了他十几年,心心念念的还是娘家,哪一个男人会高兴。她虽然没了儿子,但他难道让妾室越过了她去不成,这府里她仍是说一不二的当家主母,她又什么还不安心的。他不指望她能帮他什么,但她也别拖后腿啊。
孟文敷也不想再说她,免得好不容易消下去的气又要出来,转而跟孟大姑娘道:“我给你寻了一门亲事,是陆家的三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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