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欣喜地看着他,“我可以吗,我是个哥儿,现在十七岁了,这么大年纪,还来得及吗?”
在柳生心中读书写字在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认字的人往往都要被人高看几分。柳生小时候特别羡慕柳富户那到县城读院待了一个多月,回来后干干净净的和他们这群乡下孩子完完全全不一样。
“不晚,什么时候都不晚,你是给自己学的,又不是要考功名做大官。只要你想学,夫君就教你。”方睿轩的咸猪手不老实地对着柳生上下其手。
柳生整个人高兴的晕晕乎乎的,忘记了去制止某人,直到嘴巴被一团软绵绵的东西侵入,才急忙推开了身上的人,整理好衣服匆匆逃了出去。
方某人很是无辜地摇了摇头,过去二十四年作为一个连人的手都没牵过并且有着二十一世界先上车再补票思想的宅男,觉得自己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了不起了。方某人还没有开过荤不假,可是这个身体的第一次第二次早没了,那方面的需求也有些旺盛。
两个人这么一闹,方睿轩决定答应族长的请求。他不想做官,没有办法实现原主的这个愿望。但是做个大儒的话,待到日后桃李满天下的时候,也算是为原主扬了名,光宗耀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