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举人真是个妙人。”沈大海对方睿轩道。
“兄台过奖了。”方举人客气回应了一句,侧过身发现小媳妇喝个茶缩手缩脚的,伸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不就喝杯茶,这么畏畏缩缩的像个什么样子,当一般的热水喝就好了,品出一朵花来也就是一杯茶,解渴用的。”
柳生对着方睿轩笑了笑,有些羞赧。
沈大海看着打情骂俏的两人,嘴角抽了抽,腹诽道,“这五两银子一钱的青芽茶,谁那么奢侈用来解渴。”不过这话说的倒是和他的口味。
沈大海出身商贾,从小学的都是算账挣钱与人打交道的营生,这些高雅的东西没学过,也玩不转。后来为了出门应酬,请人教导了几天,学了些样子货。自身底蕴不足,有时候动作看起来不伦不类的,只能在同行之间互相糊弄。
三人喝完茶,沈大海观方睿轩这般不动如山的样子,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儿子拜他为师。
“在下请方举人前来,实是想为犬子,求一良师。”
方睿轩暗道,果然又是个上门求学的,看来不用担心到时候专业班收不到学生了。
实在是穷呀,刚刚买的那十个人就花掉了三十五两银子,还没开始挣钱,老底都快掏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