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是他急着入宫去见某个人。皇上与太后自然是不可能的,而除了这两位,唯一能让外男进宫的,也就只有身为一国之母的皇后娘娘了。信阳候府要与赵世家联姻,中间最适宜的纽带人选,可不就是皇后娘娘了么?聂仓从边疆匆匆赶回,甫进燕凉,却不回信阳候府,而是急匆匆地朝皇宫这边来,自然是有要紧的人要见。耽误见贵人的时辰,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聂仓听了,冷笑不已:“多谢公主提醒,王爷,末将这就告辞了。”说完,□□骏马嘶鸣出声,他扬起马鞭,用力抽了马屁股一下,地上随即扬起呛人的尘土,眨眼时间,聂仓的身影便已经消失不见了。
青王手握缰绳,眼底冷肃,半晌,轻轻敲了马车车窗一下,弯下腰来,温声道:“他可扰了你?”语气温柔,脸上却是面无表情,看起来很像是要揍聂仓一顿。
“不过黄毛小儿而已,不足挂齿。”贺莲房笑答。
听到这个回答,青王稍微愣了一下,随即笑不可抑:“你的年纪较聂二还要小上许多,怎的一副长辈的口气?”听起来有股说不出的怪异。
贺莲房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清了清嗓子,道:“我只是随口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