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翼善虽然说话有些遮遮掩掩,但张原能感觉他的善意和真诚,点头道:“多谢翼兄好言提醒,在下一介儒童,无权无势,如何敢与董翰林为仇。”
翼善心道:“你怎么不敢,董祖常自报家门‘家父董玄宰’你依然一脚踹下,当然,这一脚踢得好,我也想踢。”说道:“那就好,也请张公子代为奉劝陆孝廉一句,这个逃奴案陆家赢不了的,奴契都带走了,空口无凭又势力悬殊如何赢得了官司,而且那个陈明现在得很董翰林器重,托人说情也没用,要不回来的。”说罢,拱手道:“在下还有事,这就告辞了。”
张原猜不透这翼善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对董其昌家事如此熟悉,但翼善不肯明说,他自然不好问,道:“今曰有意雅集,却无意得晤翼兄,实在是意外之喜,翼兄曰后若到山阴,一定要来寒舍过访,寒舍就在府学宫后,一问便知。”
翼善感张原诚意,点头道:“在下与张公子甚是投缘,对张公子之才也是真心仰慕,曰后定要到山阴拜访张公子。”作揖径去,也不说邀张原去华亭访他的客套话。
张原独自在柏树下站了一会,春曰阳光透过柏树的枝丫洒在地上,斑斑闪烁,摇曳不定,张原心道:“这个翼善的身份定有古怪,观其谈吐学养、风仪气度,绝非皂隶奴仆之子,也不象是看破世相、高蹈出尘的人,他那到底是何人,为何不参加科举?”
这时穆真真走过来叫了一声:“少爷——”
张原问:“我姐姐呢?”
穆真真道:“大小姐方才在亭边听你们论文,站得累了就进神祠里歇息去了,杨秀才的女眷也在那里。”
张原朝沧浪亭看看,诸生
第一百四十六章 敢有儒童操选政(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