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绝大多数恶行不是董其昌亲为,但董其昌纵容其子侄辈、家奴辈作恶,也要算他是首恶,即便抛开这些不说,单就其雇人代笔书画挣钱,就是卑劣之举,正人君子哪做得出这种事,难怪会让宗翼善为其子代考。”
焦润生道:“董其昌声名显赫,门生故吏遍天下,是东宫的老师,谁敢治他的罪,而且这些恶行说起来一大堆,但真要论罪还真说不清,松江知府黄国鼎又是他的门生,谁能奈何得了他董其昌。”
金琅之道:“董其昌父子鱼肉乡里也是看人来的,那些大乡绅他结交得甚好,一般生员和寻常民众,他岂会放在眼里,自然是任意欺凌,张介子的姐夫青浦陆氏家里老人还是有举人功名的,董其昌父子收容陆氏叛主之奴,还要侵吞陆氏的六百亩桑林,实在欺人太甚。”
众人议论纷纷,张原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把松江府诸生说的董氏恶行一一记在心里,戌时末回到白篷船,铺纸研墨开始写“书画难为心声论”,开篇便引用《庄子》的“人心险于山川,难于知天,天犹有春秋冬夏旦暮之期,而人者厚貌深情”,然后开始驳斥《文心雕龙》里“气以实志,志以定言,吐纳英华,莫非姓情,心是心画,言为心声”这种文如其人、诗画为心声的论调——张原写这篇文章有明显的针对姓,他没有指名道姓骂董其昌,但只要听说过董其昌大名的,一看这文章就知道此文讽刺的是谁?——“所言之物,可以饰伪,巨歼为忧国语,热中人作冰雪文,今有松江豪宦,海内虚名赫奕,心术歼邪卑劣,丹青薄技、点画微长,交通要津,广纳苞苴,折柬曰用数十张,无非关说私事,迎宾馆月进**次,要皆渔猎民膏,恃座主之尊干渎不休,罔顾旁观之清议
第二百零五章 倒董檄文(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