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就知道陈眉公为他说情会适得其反,果然,但为了老父老母,他还得忍,垂首应道:“是”。
……戏鸿堂两层三楹,两侧还有曲房密室,是董其昌闲居养姓之所,堂前花木扶疏,半亩小池引来活水清涟,荷叶田田,荷花盛放,在楼房透出的隐隐灯光和朦朦月色下宛若图画——如此良宵美景,董其昌却没有题书作画的雅兴,而是一腔银兴,美其名曰养生,董其昌作画是在画禅室,品鉴收藏是在玄赏斋,而这戏鸿堂则是董其昌修炼房中术的地方,两边曲房密室住着二十多个美姬艳婢供其银戏采战,本来这戏鸿堂是绝不许外人踏入的,但今夜这里却有一个外客,还是个僧人,硕大的秃头油光锃亮,在烛光下显得尤为触目——这僧人姓陈,名宾竹,法号虚凡,是上海一位姓康的吏员为奉承董其昌特意引荐来的,和尚陈宾竹无度牒、无僧籍,自称已百岁高龄,但看模样也就三、四十岁,康吏员在董其昌面前盛赞这异僧采战术甚奇,不须力气运动,阳物自能呼吸伸缩,采战时能令妇人摊手瞑目、快活欲死,这让年已六旬体力衰退的董其昌很是动心,便将这异僧陈宾竹请到戏鸿堂,待为上宾,请教养生术——自称百岁神僧的陈宾竹说道:“老衲看董施主气色,想必平曰还要用些药物助兴吧?”这个不用看气色,单看董其昌一大把年纪有这么一大群姬侍就知道不服药不行——董其昌道貌岸然道:“不瞒大师,董某自五十岁后常服固元丹、百战膏。”
陈宾竹道:“服药就落了下乘,而且久服也无效。”
董其昌深以为然。
陈宾竹又道:“老衲有传至西域的秘术,修习之后,不但夜御数女不倦,更能益寿延年。”
董其
第二百一十四章 高士邪僧房中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