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三少爷要——”
王微转身回舱去了。
张萼见绿梅在哭,也觉得无趣了,说道:“好了好了,不就是戏耍了一下吗,你又没有怎样,起来吧。”拉着绿梅站起来,半搂半抱着回舱室去了。
张原换了衣裳,穆真真在为他梳头发,听到绿梅的哭声,问知是张萼作弄绿梅,张原摇头道:“三兄就是这样的脾姓,恶作剧。”
来回话的武陵道:“三公子近来脾气算是好很多了,以前更恶劣,常常无缘无故打人。”
张原笑道:“这次得怪我,是我让真真拉我上船,三兄这才想到戏弄绿梅。”
穆真真道:“这哪能怪少爷,那三公子一直在叫王姐姐拉他呢,他是想把王姐姐拉下水——”
武陵道:“三公子想戏弄王微姑呢,王微姑不睬他。”
张原道:“好了,不要多说。”走到舱厅,与大兄张岱闲谈、喝茶,问三兄张萼?张岱笑道:“张燕客大发温柔,在逗弄绿梅呢,他就是这样,喜怒无常,好起来时对那绿梅取冷熨身都可以,先前却又戏弄她落水,只顾由着姓子来。”
张原喝了一盏茶,回舱室作了一篇小题八股,给宗翼善看,宗翼善道:“介子兄的制艺与去年我在山阴东张作客时相比,纯熟老辣了许多,几无瑕疵,不过在下有个提醒,介子兄要注意行文莫带匠气。”
张原是一点即透的人,点头道:“翼善兄提醒得极是,八股文作多了,是容易囿于匠气,千篇一律,露斧凿痕,这就要练熟还生,这样才能保持文章的新意和生气。”
宗翼善笑道:“介子兄心里明镜似的,早就想到这些了,在下是多嘴饶舌。”
第二百四十八章 风雨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