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人,让人在寒夜里感着春意,这白玉兰就是京城的报春花啊。
缥缈冷香中,张原的心渐渐宁定下来。
……
会试之期,宵禁解除,三鼓后,张原收拾考篮、文具、炉子、瓦钵、食物、木炭、油布,检查无误准备出门,商周祚一直在书房里看书,这时出来送张原上了马车,穆真真、武陵、来福、汪大锤一起跟去——
从这里到顺天府贡院大约有五、六里路,凌晨寒冷,寂静的大街更显宽广,这半夜三更往东城顺天府贡院赶的除了应试的举子和仆从不会有别人,不过宵禁虽解除,但五城兵马司的巡城军士照常往来巡逻,遇见形迹可疑的也要拿问——
离着贡院广场还有两、三里远,张原就听得前方人声鼎沸、马嘶驴叫,马车再往前行驶了一里地,已经是车马塞途,马车行驶不畅了,张原便在这里下车,让车夫驾车回去,他带着穆真真几人大步往贡院大门赶去,顺天府贡院坐北朝南,他们要从贡院西侧绕到南边大门,走在张原身边的穆真真忽然道:“少爷,那是宗子少爷他们。”朝前边一指——
张原举目看时,见大兄张岱和葆生叔在几个挑着灯笼的仆从陪着正从南边赶来,赶忙上前相见,一起结伴到贡院大门前,又看到祁彪佳、黄尊素等人,都是浙江的举子,便聚在一起等待入考场——
广场上人山人海,嘈杂喧嚣,无数灯笼如星河倒注,浴浴熊熊,试想两京十三省数百万读书人,从童蒙开始,到童生,到秀才,再到举人,层层汰选,今曰站在这顺天府贡院广场上的举子有近八千人,寒窗苦读十几年甚至几十年,为的就是这三场考试,可进士名额只有三百四十四人,二十都不能
第三百六十三章 指痕与活切头(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