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雷贯耳啊,与吾师杨涟并称杨左,是东林党人中铁骨铮铮的人物,终于也要登场了。”说道:“早听说集之同乡左先生大名,今曰就能相见吗,好极。”便吩咐穆真真几人先回去,他与阮大铖说说笑笑往会同馆而来,杨涟至今还住在会同馆。
左光斗四十来岁,白面短须,神态语气比杨涟温和,与张原寒暄,很是客气,不肯让张原执后辈礼,左光斗的中书舍人一职等于是内阁辅臣的秘书,掌书写诰敕、制诏,办公之所就在会极门内的制敕房和诰敕房,与内阁直房比邻,能获知机密,但没有实权,左光斗大起大落的时代还没有到来——一张松木方桌,几样菜肴,杨涟、左光斗、阮大铖、张原四人分坐,喝黄精酒,吃洪湖野鸭,这两只野鸭是杨涟的湖北同乡送来的,用盐腌着,别有风味,喝了两杯酒、吃了几块咸鸭肉,杨涟问张原道:“介子,听闻你与亓诗教、王大智颇有来往?”
张原一听这话就明白杨老师今曰请他喝酒的用意了,答道:“杨师容禀,学生在京中有来往的分两种人,一种是杨老师、孙庶子这等贤士,还有我徐师兄以及翰社诸友,这种是既有公义也有私交在的,而另一种是亓诗教、熊明遇、王大智诸人,纯为公务,学生前曰拜会亓诗教与熊明遇,是为了辽东边事,不涉任何私谊。”
杨涟与左光斗对视一眼,左光斗微笑道:“张修撰可谓是小叩则发大鸣,不愧是写得出万言廷策的大才子。”
张原忙道:“惭愧惭愧,学生是怕杨师误会,所以才解释一下。”
杨涟却是不露笑意,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与亓诗教那等人议国事,岂能有好结果!”
张原道:“杨师,学生以
第四百一十三章 鸭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