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不敢埋怨父亲的,不是。”
“你!”胭博渊额头青筋蹦起,怒火再次腾起,但刹那之间,又压了下去,粗糙的老手慈爱的拍了拍胭脂雪的手背,“女儿如此懂事,为父心中安慰,既然女儿原谅了父亲,那皇上王爷那边儿……。”
“我毕竟是父亲的女儿,父亲想让女儿如何,女儿自当听从。”胭脂雪将胭博渊扶上座位,继而又抱回了小白,坐到了与胭博渊平起平坐的高位上,悠哉的喝起了茶。
很好,终于谈到点子上了。
“你这孩子,这说的什么话,”胭博渊嗔怪的看了眼胭脂雪,开始语重心长道:“你现在虽是燕王妃,是皇家的长媳,可你毕竟还流着胭家的骨血,父亲希望,你能帮衬父亲的时候,还是要帮衬的。”
“父亲说的是,人莫忘本,若连根本都忘了,岂不是猪狗不如的?”胭脂雪笑看胭博渊,蓝眸中滑过一抹寒鸷。
上一代的胭家老太傅,曾经牵扯进了文狱案,若不是她水家先祖帮衬,让胭家躲过了那次劫难,现在可还会有如日中天的胭家?
可他胭博渊在想法设法灭她水家九族的时候,可有想过,没有水家,他胭家现在何以立足?!
谈及根本,胭博渊竟然没有半点想起水家先祖的恩惠,自己又是何等的以怨报德,还十分肯定的点头,“女儿明事理,懂这个道理,那为父就放心了。”
“父亲只管放心就是。”微微眯了眯眼睛,胭脂雪便垂下了双睫,覆密乌黑的长睫恰当的掩下了眸底一片的幽蓝杀气。
“听说,燕王与太子殿下兄弟一向情深,太子殿下如今出了这些事,不知,燕王可有受到不好的影响?”胭博渊露出
第六十九章 父亲可真是猪狗不如(六千)(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