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喜公公,却全全搅了他的一番好心情。
得喜是皇后身边最得意的使唤阉.狗,现在他来找自己,绝对不会有好事。
莫非……窦箫岚的事这么快就让皇后知道了?
想到这,胭博渊沉了面色,没想到让那么多人看着院子,还杀了那么多奴才封口,却还是给传了出去。
看来,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啊……
不过,幸好窦箫岚这老荡.妇已经和那戏子烧成了灰烬,死无对证,量皇后太子如何怀疑,也决不会在自己身上下定论。
思及此,胭博渊一颗提起的心才稍稍放下,祥和可亲的笑容再次浮于面上,还主动朝得喜公公迎了上去,“公公。”
一边拱手施礼,一边将袖子里的一包银子,恰好的塞进了得喜公公的手心里。
往日胭博渊这么做,得喜自然而然就把这银子收了,可今儿个事儿大,他不敢托大,只得又把银子推回给了胭博渊,一脸为难,“抱歉了大人,这次真不是奴才不帮您,实在是……唉!”
见得喜如此,胭博渊心里咯噔一声,连忙将得喜公公拉出了人群,走到长廊拐角处,手上则悄悄把袖管里一叠下臣刚刚贿赂给他的银票,塞进了得喜手里,压低了声音,慎重的问,“老夫知道公公的为难之处,老夫就不为难公公替老夫说什么好话了,只要公公告诉老夫,娘娘这次,到底是为了……。”
虽没看银票到底有多少,但上手后,得喜心知这一叠少说也有个十万两银子,这可是他一个总管太监一辈子都得不到的厚禄啊!就算平日收些个礼,也不过都是些小打小闹,哪能和这么厚的银票相提并论?!
狠狠咽了一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与燕陌旧情被翻(9/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