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
流苏摇了摇头,“没呢,只是照奴婢估计,快是要醒了,若不是昨晚喝的多了,哪里会……。”
秦管家瞬间抓住重点,老脸一沉,“王妃喝酒了?你怎么能让她喝酒呢?”
说漏嘴的流苏赶紧将嘴捂上,因捂着嘴,说话瓮声瓮气的,“是奴婢不好,奴婢不好……。”
精明的秦管家眼睛一亮,面色越发的不好了,“王妃吃酒,是不是因为皇后的赐婚……。”
流苏一惊,“您怎么快……。”
“传旨的得喜公公,已经在正堂候着了。”秦管家几乎已是面色铁青。
“什么意思,难不成现在就想让王爷娶了那负心女人是不是?!”流苏怒了,手里的菱花镜子,被她指甲挠的咯咯作响,甚是刺耳。
“哪个负心女子,说来听听。”内屋起了的胭脂雪,伸了伸懒腰,慵懒的声音透过厚实的青蔼帷幔,直达外屋的秦管家与流苏耳朵里。
两人俱是一骇。
“王,王妃……。”流苏低下头,默默闪到了一边,把旁边的秦管家让出来了点,好让里头那位看的清楚些。
饶是纵横各种场合经历多年,向来不动如山,泰山崩于倩而面不改色的秦管家,在看到流苏这番明摆着是要将自己献出去的小动作,也不由的面部开裂,嘴角抽搐。话说这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报个信儿
么?
虽然这样想着,但秦管家居然,居然第一次,磕巴了,“回王,王妃,是,是是……。”
旁边的流苏偷偷朝秦管家投去一个怜香惜玉的眼神,对,就是怜香惜玉的眼神……
“流苏,进来服侍更衣。”胭
第一百二十三章 神秘殷王入王府(1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