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恨。
水玲落越是在为她求情,就越是令她感到恶心。
因为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水玲落这根本就是在假作好人,在利用她来为自己脸上贴金!
以前水玲落这招用在别人身上,她青禾只道是旁观看好戏,现在水玲落这招用到了自己的身上,她方才觉得,水玲落究竟是个怎样卑鄙无耻的小人。
越想,越是愤怒的青禾立马将脸别开,转身冲出了殿内。
她再也听不下去,再也看不下去了!
再多听一言,再多看一眼,她都要被那个叫做悔恨的毒药侵蚀五脏一次。
如果不是她愚蠢,不是她还念及什么主仆之情,如果答应了樊篱之前要带自己离开东宫的要求,现在何以会成这个下场?
她念及主仆之情,可水玲落呢?还不是把她当狗一样,想利用就利用,想呼来喝去就呼来喝去!
现在,她终于明白水玲落常说的那句话了,女人若是不狠,那就是自己犯贱!
一路冲出殿外,青禾扶住了一棵红漆木柱,指甲几乎嵌进了柱身里,“水、玲、落……。”
你不仁,就休怪我青禾不义!
殿内。
在青禾跑出去的那一刻,因背对着没能看见,实际却听进了耳朵里的樊篱,嘴角划过一抹诡异的笑。
“篱哥哥,你怎么会来玲落这儿的?太子他……。”樊篱这样一个行动不便的人从东宫进来,水玲落心里很清楚,太子燕煜不可能会不知道。
“放心吧落落,以后他都不会再让别人为难你了。”在水玲落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樊篱笑容美好。
水玲落为他的笑容目眩,但
第一百四十六章 落妃下场樊篱写(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