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就替窦箫玥这个小荡妇求情,胭博渊更加对此深以为然。
“雨儿,这是长辈之间的事,你做为一个晚辈,就不要插手了。”胭博渊有些不耐烦的冲胭脂雨摆了摆手,“回去吧!”
“女儿不回去!”平日素来柔弱温和的胭脂雨,此刻态度显得异常坚决,跪在地上纹丝未动,“除非父亲肯答应放了小姨!”
“混账!”胭博渊拍案而起,怒不可遏,“你的规矩,你的忠孝礼制都到哪里去了,连父亲的话也要当成耳旁风了?!”
“女儿不敢,女儿只求父亲能放过小姨。”胭脂雨没有丝毫的惧怕和退让的样子,与平素那个对胭博渊言听计从的乖女儿简直判若两人。
这让一旁看戏的胭家旁支们,甚感唏嘘。
看着这样的胭脂雨,胭博渊忽然就联想到了在百花宴上的那日,小女胭脂香也是这样跟自己作对,也是对自己这样胆大妄为的,而最后,他的好女儿,他的好香儿,却给他招来了极致的灾祸!
终究还是从窦箫岚那个贱妇肚子里出来的种……胭博渊冷笑,脸上的肌肉有些许的抽搐,似在极力隐忍着什么,“放过她?你知道她都做了什么?”
胭脂雨一怔,默然,“女儿……不知。”
关于这个原因,来的路上胭脂雨一再的追问小瑶,可是小瑶吱吱唔唔的,就是不肯告诉她。
“本来这长辈之间的事,为父是不想告诉你的,以免污了你的耳朵。可现在我的好女儿既然如此咄咄逼人,为父也只能将你这好小姨的丑行,揭露给你看了。”重新坐回主位上,胭博渊似笑非笑的抬手指着猪笼里不断在瑟瑟发抖的窦箫玥,“本来三天后,你的小姨就
第一百五十九章 胭脂雨的真面目(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