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起来,“我的姐妹就只有香儿一个,她们这些姨娘这些庶出不过都是贱种,都该死!父亲不知道吧,这句话,女儿早就想说好久了!”
要是没有这些该死的姨娘,她的母亲就不会惨死,她就不会明知道母亲死的蹊跷,却还要软弱窝囊曲意逢迎的对这些该死的低贱姨娘笑脸相迎,要是没有这些贱种,她就会是府里唯一的小姐,唯一能嫁给楚大哥的胭家千金,也不会白白便宜胭脂雪为自己代嫁!
“你……为父没想到你居然是如此一个披着羊皮的狼!”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惊的,胭博渊看着自己面前已经完全陌生了的女儿,都忍不住倒退了一步。
别说胭博渊,就连周围幸灾乐祸的胭家旁支们都错愕不已,还有站在角角落落里默不作声的太傅府的下人们俱是一脸震惊。
在胭家,有谁不知道胭家长女二小姐彬彬有礼,娴雅端庄,更是一个难得菩萨心肠的美妙女子?
别说是对庶出和旁支所出的姊妹兄弟,就连对待下人,他们的二小姐也是一视同仁从来就没有瞧不起过,所以,在胭家的很多人眼里,胭脂雨这位二小姐说好听了是心地善良,说难听了,就是软弱温吞,是个实心的窝囊人,跟她爹一样。
可今儿这一出,胭家人这才是真的终于大开眼界,终于知道了这俩父女,那副温和良善的表面下,隐藏的都是怎样的狠角色!
突然,胭博渊也不知道怎么了,大喊了一声,“来人!上碗清水,老夫要滴血认亲!!”
在发生窦箫岚那件事时,胭博渊曾经起疑过,毕竟像窦箫岚那样的荡妇,连绿帽子连堂而皇之的金屋藏娇都敢做了,恐怕其它也没有什么是她不敢做的。
第一百五十九章 胭脂雨的真面目(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