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做嫁衣。”
好一个反败为胜的燕王,好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先撇开燕王手上名正言顺的先帝遗诏不说,单单现在就是两方对垒,他们也根本就已经不可能再是燕王的对手,因为虽然在击溃太子一军的时候是大获全胜,但是,金甲军受到的损伤也不小,呵,别说现在燕王究竟有没有把三十万大军带来,哪怕只带来三分之一,他们的金甲军也已经无力抵挡。
燕卿虽然不会带兵打仗,但是金甲军的损伤他也看在眼里,自然明白,樊篱这话的潜台词后面,究竟是什么意思。
所以,燕卿笑了,将手上还在滴着浓墨的狼毫毛笔往砚台上一搁,长长舒了一口气,一直像被重担压得快弯了的腰,也渐渐的直了起来,“大皇兄原来就是我们兄弟几个中,最出类拔萃的。你何必说这等不甘之言,皇位再适合他不过,而本殿可比不得……。”
“微臣当然也赞同殿下所言。”樊篱忽的面色一凛,面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目光冷凝,“可燕王遗诏所言的继承者,居然不是燕王,而是……五皇子,燕陌。”
“什么?!”噌的一下,燕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面露惊骇。
翌日,六月二十三日,胭脂雪与流苏离开了溱国的锦绣城,再度乘上漂洋过海的柳木船,驶向胭脂雪原想去的目的地。
然而,她却不知道,她这一走,却生生错过了一个巨大的消息变动,再知道这件消息时,已经是两个月之后,下了罗刹国的天山以后了。
这,自然是后话。
同一个晚上,五皇子府。
同样震惊的五皇子燕陌,无比震惊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前,一身
第一百七十二章 燕王回京扶新帝(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