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天职,而这种天职,都是刻在骨子里的,根本就没有他反驳的余地。
更何况,现在燕王还搬出了军法,更是令他不敢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一时间,花想容欲哭无泪,朝燕王已经出了门的背影,恋恋不舍欲语还休,无比幽怨的伸出了手,“王爷……。”
并蒂轩处于北院,离小别院尚有一段距离。
出了并蒂轩后,燕楚再也等不及,身形快闪,犹如穿梭在夜里的鬼魅,直奔小别院。
现在已是丑时,凌晨时分,正是万物俱籁的时辰。
小别院外的灯火还是亮着的,只是她的屋子,已经陷进了一片黑暗之中。
在这个小别院虽然住进来才短短几天的光景,燕楚却已经将它的每一处摸得十分透彻,尤其,是她睡的那间屋子。
以及,她的脾性。
动作熟稔的轻轻推开了屋子的后窗,夜色中的燕楚,嘴角微微上翘。
果然,这个迷糊的女人,万般大事都能处理好,偏偏就是这些小事,总是忘得一干二净。
第两百章 原来他只是做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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