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罢了,不碍事儿的。”
“这样啊……。”胭脂雪面上的愧色消散了一些,但并没有完全散去,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由眸色一深,“是不是……您没有睡好,是因为昨儿个晚上与明大人闹得不愉快的关系?他这人就是个老顽童,说话总是随性了些,您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提及明了,杜嬷嬷脸皮子抽了抽,旋即就想起昨夜那个老家伙居然怀疑自己不洁的事情,不禁再度怒火中烧。
不过这回她在面上仍旧掩饰的很好,对胭脂雪笑呵呵的摆手,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王妃不必挂怀,老奴与明大人只是昨夜起了些不足挂齿的小争执,早就已经化干戈为玉帛了,老奴可不是那般小气的人儿,这明大人……也并非斤斤计较的小人。”
听到这般言词,胭脂雪这才放心的微微一笑,“如此,甚好。”
只是远在南院厢房的明了若是知晓杜嬷嬷为昨晚之事,竟是这般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定要顶着那张被打肿的像只猪头一般的脸,非得找胭脂雪为他伸冤不可的……
并蒂轩里。
屋子里,满地的衣裳,一室的旖旎,榻上更是凌乱不堪,可想而知昨夜是怎样的疯狂。
刚从书房过来的燕楚悄悄推门而入,看到这个情形时,不由对已经隐匿到了暗处观察四处的花想容竖起了大拇指,挑高着一边的嘴角坏笑,对暗处的花想容传音入密。
“真是没想到你小子果真没有吹嘘,与江湖上盛传采花盗帅的夜七郎,怕是有的一比呐。”
隐在暗处的花想容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两下,大呼冤枉,“爷,我可没有碰她们啊!你可莫要冤枉属下哇!!”
第两百零二章 楚对雨再生疑窦(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