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对面的几人,悄悄拿胳膊肘捅了一下身侧的风,“风,本王已经看的都想吐了,可不可以早些回行馆?”
风不咸不淡,不急不速的吐出两个字,“不行。”
云颐叫苦不迭。
在大燕就是有这样的风俗,主人宴请客人,若是主人都还没说要散,客人是不能主动说散就散的,如果客人提前离席,那就是不给主人家面子,甚至有甩脸子,看不起主人家的意思。
而这要是放在平民百姓家的筵席上来说,不过只是一件小事,两方说道说道也就不会生出多大的误会和嫌隙,可现在这宫宴,岂能同一而语?
何况,双方一个代表的是宴请的东道主大燕,一个是远道而来的贵客,祁国的摄政王。
倘若现在云颐这个祁国摄政王当真提前离席了,哪怕有再多的藉口,也只会让这些在场的,本来刚才就对他这个祁国摄政王的行径感到不满的大燕朝臣们愈加的反感。
诚然,这可不是他们远道而来的初衷——和大燕不合,甚至是和大燕搞纠纷。
虽然大燕经历了两场内战,已然元气大伤,不比从前,可他们的祁国,其实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
在大燕发生内战的时候,他们祁国还以为其余的晋国和溱国,都会和自己一样,趁机想要吞并大燕,给大燕来个致命外患。
打他们大祁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两国却不知什么时候早就勾结在了一起,而他们要对付的对象更是并非大燕,而是趁大祁对大燕垂涎的时候,在背后同时给了他大祁暗中捅了一刀!
这简直就是典型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所以有了这一遭,虽然大祁
第两百零九章 暗潮汹涌生变数(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