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乱的思绪,这会子都被她那根亲昵的摁在了自己嘴唇上的手指吸引了住,哪里还分的出思考的能力,来辨别她这番言语和举动是什么意思?
胭脂雪清楚的感觉到了手指上,燕卿传感而来的僵硬感,这让她有点儿尴尬,有点无所适从。
她本能的想把手指赶紧从燕卿的唇上移开,可另一方面,理智却令她无法将此贯彻落实。
虽然她现在确实武功被药物散功了,但是她敏锐的神经,还是能轻易的感觉到,在某一暗处,有人正在观察窥视着他们两个。
多说多错,多做多错,不如少说,不如少做,但是——却又不能不说,不能不做。
既然此次她的好二姐是以自己与燕卿有私.情作为媒介来排的这出好戏,自己自是断不能将这出戏给先坏了戏码规矩,不然这戏,就谁也无法唱下去了,不是?
其实这戏唱不唱得下去,自己根本无甚关心,她担心就担心在,一旦生出变故,他们会不会觉得子卿再没有了利用价值,从而会起干脆解决了子卿的心思……
那样,可就真的大事不妙了。
因为她还不知道,子卿身上除了被种了蛊,到底还有没有被下了别的什么。
所以,当务之急,只有先离开这里,那才是上上之策……
念及此,胭脂雪朝燕卿嫣然一笑,另一只手很自然随性的,牵住了燕卿的手,“走吧,子卿。”
再一次的子卿二字,令燕卿一样的倍感震动,只是不比刚才独自的激动,现在手里还牵着胭脂雪冰凉的小手,那冰凉的温度一路蔓延到了他的手上,牵制着他残存的那点理智。
让他频频转眼去看她,审视着她
第两百一十四章 燕王昏死吐黑血(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