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的水珠,滴在了纸上,恰好的,滴进了画纸上其中一只眼睛里,很快,就被那双眼睛所吸收,但同时,也很快的让未干透的那双眼中的墨色,晕染了开来。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往往很多人都会忘记后面一句。
……只是未到伤心处。
城南的小四合院里。
正蜷缩在院中一方贵妃塌上熟睡的,已然穿上了女装的清丽女子,霍的一下张开了双睫,露出了眼睫下,那双冰寒彻骨的幽蓝眸子。
明明晒在太阳下,她的额头却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她的脸有些白,气息有些微喘。
很快,她翻身自榻上坐起,心有余悸的大口大口呼吸着,神情有些惶惑不安。
“玉儿你怎么了?”一直在院子中央,那棵梧桐树下练剑的燕卿,虽然时刻在练剑,但是一直都没有离开她的一双眼睛,很快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忙收了剑势,朝她匆匆走去。
水玉没有说话,只是右手一直捂着自己的左肩,一双娥眉,紧紧的蹙了起来。
三年了,这个曾经被他射伤的地方,却还在隐隐作痛……
她的动作很小,却仍旧没有逃脱燕卿的眼睛。
“是不是又做噩梦了?”目光闪烁了一下,燕卿便将手里的剑扔在了一旁的案几上,坐到了她的身边,抬手替她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露出比阳光还要和煦温柔的笑靥,“有我在这,安心的睡吧,不会再有噩梦侵扰你了。”
水玉转头看他,微微的点头,很乖顺很听话的,顺势躺在了他的膝盖上,让他的双膝做自己的枕头,再度合上眼,沉沉的睡去。
也许是因为当年被背叛的太深,
第两百二十四章 挨千刀的负心爹(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