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人,是与那可人儿女子并肩而坐的一位男子,男子生的男生女相,比及上等姿色的女子,还要丽质几分,虽有些五官有些阴柔了,但始终不缺男子气息,尤其是眉宇间,总是会透着一股子若有似无的英气,尤其是此刻端杯品酒的举手投足间,更显一派豪气干云。
不过男子这话的字面上,似乎有在训斥可人儿女子的意思,然而语气里,却没有一点训斥的成分,反之,还有种说不出的溺爱意味,夹杂于其中。
说来也是奇了,适才还张牙舞爪,连燕王都不放在眼里的可人儿女子,现在被男子这样一番不轻不重的呵斥一声后,果然就不开口说话了,遂还将怨恨的目光打从燕王身上收回,开始低眉顺目的,为男子夹起了菜,嘴上还柔顺的劝说,“篱大哥,少喝些酒,伤身的。”
樊篱温柔的看了她一眼,果然放下了手里喝了一半的酒杯,微笑,“我省的。”
看着对面的小两口你侬我侬的画面,燕王此刻的面上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可实际心里面,却是满满的艳羡和苦涩。
曾几何时,他本来也有这样令人羡慕嫉妒的夫妻生活,可是,在后来,却被自己亲手摧毁的彻底。
如今自己形单影只,空只剩下了羡慕别人的份了……真是讽刺。
越是深想,燕楚就越是觉得心里的那些苦涩和悔恨越聚越多,到最后,竟汇成了苦海溪流,挡不住的苦水,开始在周身的四处蔓延,甚至令整个身体里的每根血脉,都尝到了这份难以言喻的苦涩味道。
因为太苦,苦的一颗心都揪了起来,苦的全身都要痉.挛了,所以他选择一杯又一杯的烈酒,来将自己灌醉,来将自己麻痹。
第两百二十五章 他现在只剩艳羡(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