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都有了太大的变化,变化之大,着实令平阳目不暇接,几乎都不敢认。
也正是因为如此,刚才根本没有认错他的她,才会没有把目光注意到他的身上,却不想……
即便被平阳这样一遍一遍的继续追问,燕楚仍然耐心很好的,对她报以微笑,不厌其烦的回答她的提问,“是我。”
平阳郡主蓦地哭了,眼泪像决堤的洪水,肆意的在脸上流淌,花了妆容,却半点没有丑态,反倒梨花带雨,生出一股子柔弱美,令人觉得既新鲜,又动人。
此时的平阳郡主才走了五步,却像是走了许多年一样的漫长,但是这最后一半的五步,因为燕楚再一次的回答,令她却一改之前的缓慢,疾步快速的朝燕楚飞奔了过去,最后,扑通一声,扑进了燕楚的怀里。
“之前你为什么不肯见我……为什么为什么——”平阳哭的很伤心,嘴里还是一直在责问着燕楚。
燕楚似乎被触动到了什么不该触动的地方,脸上的笑容顷刻瓦解,面色青黑,薄唇紧抿了起来。
片刻后,他才口齿生硬的回答,“没什么,身染顽疾,不便见客而已。”
好一个身染顽疾,不便见客,而已……水玉唇角扯出一抹冷笑,把目光从相拥的两个人身上冷硬的移开。
她从来都不知道,这两个人,原来还有这样‘匪浅’的关系。
亲昵的互称,毫不避讳男女之嫌的拥抱,若说两个人之间没有什么耐人寻味的关系,这话……怕是也只有傻子才会信吧?
水玉似笑非笑的目光冷淡的扫视了周围一圈,但见每个人的脸上,都或深或浅的露出了再度的惊愕,却随之变得暧.昧不清的情绪反
第两百三十一章 莫名其妙的婚宴(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