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干涸了一样,再也……流不出了眼泪。
燕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从进到屋子里以后,就像很有心灵感应似地,也沉默了许久。
待到水玉清醒时,他也清醒了过来,眸色沉沉若水,缓缓的移动着轮椅,带着水玉,进到了里屋,到了榻前。
此时的水玉,从恍惚中回神以后,心里一片苍凉,这种冷凉,一直迅速的在她身体各处,蔓延着。
她现在厌恶极了这里,别说再继续呆下去,哪怕只在这里待上瞬息的时间,哪怕只在这里再呼吸一口的空气,她都觉得无比恶心,无比的反胃。
她从来都没有忘记,在这个屋子里的一切,早就已经被胭脂雨所剥夺,早就已经成了胭脂雨的所有物,早就……已经不是她胭脂雪的了!
她不懂为什么这个混蛋还要带自己来这里?
但不管他目的何在,对于她而言,这就是在侮辱她,恶心她!
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混蛋怎么这么惹人厌烦呢?!
在榻前停顿了片刻,燕楚目光落寞的看了一眼榻上并排摆放整齐的那对并蒂花开的刺绣枕头,嘴角微微扬起。
少顷后,燕楚又转了身,带着水玉离开了,直到离开了屋子。
当耳边听到屋子的门被重新关上的声音,当鼻息间,再也闻不到那令水玉感到烦躁反胃的屋中味道时,水玉暗自在心里一愣,但同时,也是长舒了一口气。
不过远远一直观察着的花想容就奇怪的咦了一声,“秦叔不是说这平阳郡主是自家王爷至今难忘的初恋么,怎么回事,怎么王爷还是把她给带出来了?”
以他对王爷的了解,带这个平阳郡主出来的
第两百三十四章 燕楚对她的恐吓(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