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双眼一亮,刚才的犹犹豫豫顿时一扫而光,赶紧捏着喉咙干咳两声,做出一副正儿八经的,严苛长辈该有的德性,边张嘴实行教育方针,边垂头去看怀里的小家伙,“桑榆啊,这子说的好啊,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你年纪还太小,所以这个闹洞房就别……。”
说到这里,花想容的话戛然而止,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完全不敢置信的瞪着自己已然空空如也的长袍内。
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他赶紧扔了手里碍事的芭蕉叶,把手从自己大敞的领口伸了进去,一阵的摸索,“桑……桑榆?小桑桑?”
本就没多大的胸膛部分,根本就是一手就能摸到底,可偏偏,他却伸手在自己的胸膛里那是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摸了好一通。
今晚被分配巡逻的左翼亲卫兵一支,刚好巡逻到主屋的院子里巡视,就看到了一高大的人影站在鹅卵石小道旁的一棵小树下,正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当时看到这情形的兄弟们都骇了一跳,几个不经吓的,几乎是出于条件反射的立刻举起了手中的长枪,就要往那人影冲将上去。
倒是这支亲卫队的伍长,立刻伸臂拦住了几个神经敏感的小兵去路,有些生气的扭头对几人低声的横加指责,“你们想干什么,难道还想去逮捕花公子不成?不要命了你们!”
“花……花公子?”几人闻言,顿时有点儿懵。
伍长抬手在一人一个的脑门子上狠狠拍了一下,“要你们不长眼睛,不长眼睛——”
几人捂着头嗳哟乱叫,眼睛却都是一直的把视线往那小树下的那个人影瞟了过去。
这主屋由于这几年都是无人
第两百三十四章 燕楚对她的恐吓(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