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生辰时,本公子也同样……不,一定会送上更有心的贺礼。”
听闻这话,燕王也不知道又是哪根筋搭错了,非但对水玉这打发的讥讽语气不恼也不怒,还反倒一脸期待的反问水玉,“果真?”
水玉对他的突然转变一怔,瞬息的回神过后,就是无语凝噎的扶额,“……。”
这个人,不要告诉他,他在这里捣乱,还想挑拨她和薄久阑,就是为了这个?
有没有搞错,都三十岁的人了,怎恁的像个小孩子一样!
见水玉只是无语不答,燕王还以为她是要赖账,还笑呵呵的捏起酒杯把玩,意味深长的斜睨着水玉,“玉公子,在场这么多人,可都是听见的。”
水玉嘴角抽搐,她真的不想跟这个无赖玩这无聊幼稚的把戏。
“燕楚,你幼不幼稚啊!”哐当一声,云颐将就手里的酒杯猛地搁置在桌,由于力道用的过猛,他那面前的饭碗和菜盘子,都给一齐被震的离桌半尺高,落下桌后,直撞的砰砰作响。
好像赢家瞬间调转了一样,这会子是换成了燕王,得意的对云颐扬眉昂首,“嫉妒就说,别藏着掖着,含沙射影的多累。”
好像被
tang戳到了痛脚一样,云颐几乎是从椅子上蹦起,“你——”
水玉这会子心情真的是糟透了,完全懒得再理会那两人了,只手撑着额头,不想说话。
她为了今天这一局,准备了足足有半年之久,甚至还破例让云颐帮忙引荐自己,不然,薄久阑这样一个不居江湖之人,哪里又知道她的身份,还开口闭口的喊她玉公子?
所以她是知道的,昨天在与云颐说过以后,云颐
第两百四十六章 燕王这卑鄙小人(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