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委屈了,难过了,随之——也更疯狂了!
“是不是因为他,是不是都是因为这个不男不女的下作胚子,所以你才这么对我!”反手指着身后睡榻上的水玉,胭脂灵歇斯底里的质问。
燕楚顺着胭脂灵所指,这才回神看向水玉,但见水玉脸上清晰可见的指印和嘴角残留的血迹时,那熊熊燃烧的怒火,再次在他的眼底沸腾,搁放在轮椅两侧扶手上的手指,把扶手捏的咯吱作响,似乎下一刻,这把轮椅的扶手,很快也要丧失在了他的手里。
他很想现在动手,但是他……
不期然的对上水玉投射过来的,较之前还要冰冷数倍的目光,燕楚心头刺痛,心里翻江倒海,天人交战。
胭脂灵见燕楚根本就没有理会自己的兴致,目光早就一眨不眨的在水玉的身上停留,甚至还和水玉目光纠缠不放,根本就像没有看见自己,把自己当成空气,多余的一眼都没有施舍给她!
怒极,恨极,妒极,胭脂灵面孔扭曲的扭头对身边的锦衣卫咆哮,“还不快动手杀了他,杀了这个贱人!!”
是了,锦衣卫手里的剑,依然还横在水玉的脖颈上。
这也是为什么,燕楚到现在还没下令让自己人动手的原因,因为锦衣卫手上的剑,就在水玉的脖子上,哪怕他的人用刀用箭有再快的速度杀了锦衣卫,却并不一定能保得住水玉的命。
“你敢!”燕楚反应很快,当即心凉的撤回视线,又变得锐利至极,转而直逼那个穿着夜行衣的锦衣卫。
锦衣卫确实不敢,所以他并没有听胭脂灵的话动手,不过,这并不是因为他怕死,而是,“放了贵妃与微臣,这玉公子,微臣定然毫
第两百五十九章 这男人可当戏子(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