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善于伪装和掩藏自己真实内在的丫头,城府之深她不敢说,但处事非常的圆滑老道,甚至隐有一种旁人驾驭不住的感觉,分明,就不是一个丫鬟奴才,该有的性情。
而白茶,就是属于那种很普通的大宅大院里,专门训练出来的那种无趣儿而传统的大丫鬟类型,拿的出手,偶尔也能有压得住底下更低一等的奴才们的气场,这训练训练,过个几年确实能提拔到大丫鬟的能力,不过,也只仅限于此而已,终究摆脱不了骨子里的那股子奴.性。
是以,白茶这种顺从听话的丫鬟,她不会反抗,也不知道什么是反抗,你主子说什么,她就怎么听,怎么做,绝对不可能,也不会有那个胆量去反对,去说不。
然而,现在白茶居然对她不仅说不能,甚至语气还很强硬。
这一时倒是令她生了奇,到底是什么,改变了这样一个骨子里都是奴才本色的丫头呢?
“为什么?”难得有了转移自己那股子乱糟糟的心情的水玉,眼睛眨了眨,略有好奇的抬眼问白茶。
这会子已经醒悟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白茶,虽然有些怯弱了,但并没有丝毫的后悔之色,现下听到水玉这般问,总觉得水玉有种明知故问,是在挑衅故去王妃的意思,这心里头刚努力克制的怒火,又蹭的升腾了起来,并且比刚才烧的更烈一些。
“客人,做人还是适可而止的好,您现在,已经得到的够多了。”因为太生气了,白茶一直低着脑袋,抑制不住的抬了起来,对上水玉目光的视线,虽有胆怯,却被怒火支撑的很强硬。
但当白茶看到水玉的那双眼睛时,脚下连忙后退几步,差点惊呼出声。
这是白茶第一
第两百六十四章 燕王终究夜晚归(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