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惮反倒还会更小一点吧?
“哼,燕王,是不是家花当真不如野花香?”一直阴沉着脸不发一言的司马流云,声音格外的阴冷讽刺。
到底还是自己有错在先,燕楚的底气比起昨儿个来,难免低了许多,毕竟没有真做出什么事情来,他倒也没有什么心虚,不过仍旧不敢去看司马流云的眼睛,“抱歉。”
语气大多都是中肯的歉然,少部分,夹杂的都是兀自的懊恼。
这酒当真不会是个好东西,即便自己昨晚没有喝醉,可到底喝多了就困乏了起来,故而,才导致了今天这样尴尬的局面。
司马流云并没有接受燕楚歉意的意思,皮笑肉不笑的掀了掀嘴角,环着双臂,居高临下的睥睨着燕楚,“燕王,将心比心,希望你,最好牢记这一点,司马可是个商人,商人,最喜欢的,可就莫过于你来我往。”
言罢,一记冷哼,弯腰捞起榻上被燕楚推了开的,身上仍是酒气熏天的平阳郡主,继而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去。
燕楚望着司马流云离去的高大背影,脸色有些不好看,偏又像发作不得的样子,只得视线不善的盯着,咬牙切齿,双拳紧握。
司马这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分明就是在告诉他燕楚,今儿他燕楚做了初一,他司马流云明儿个就要做十五,看谁更狠——
突然,燕楚越发的懊悔让这冤家对头的两夫妻,就这样住进了燕王府,甭说是三两天的时间了,现在他可是三两个时辰都有些受之不住了。
用力的揉了揉抽筋似地疼痛眉心,他没好气的低喝了一声,“秦叔,你昨晚怎么就不拦着点?”
秦管家大呼冤枉,“哪里没拦,可王爷您
第两百六十七章 水玉性情忽大变(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