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来的花想容,“还说一次,你坏了的好事,又何止是一次!”
真是要气死他了,好不容易难得和自家媳妇儿有个平和安静用膳的时候,这混蛋突然闯进来不说,还在那里哪壶不开提哪壶,简直就是个不长眼的蠢东西!
反正不管自己媳妇儿到底为什么突然改了性子,他就是不想失去这样美好的光景,哪怕只是个都别有目的的假象。
可现在被花想容这蠢货一闹,还不知道自己媳妇儿现在是怎么想自己的呢!
万一她突然又不理他了,甚至又要闹着离开王府,或是和他决裂,要大闹一场,那他不是要欲哭无泪了?
花想容被说的心虚,把头赶紧又缩回到了柱子后面,眼珠子乱转,张口结舌,“大……大不了属下……待会去给玉公子,啊不,是玉姑娘去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个清楚呗……。”
想起刚才慌忙中,惊鸿一瞥穿了一身女装的花想容,这才觉察自己该改口了。
不过。
“诶,还别说,这玉姑娘穿女装还真是别有一番风情呢!啧,男装又是另一番英姿飒爽,清俊贵气,哎呀,真真是男女通吃,可塑性强大啊——”向来对美丽的东西过分执着的花爷,一想到刚才水玉的模样,就忍不住唏嘘喟叹起来,一下子就把自己身处险境的事情给抛诸脑后了。
咣当一声,又是一个茶杯砸在了花想容躲着的那根木柱上,茶杯里面还有的滚烫茶水,随着茶杯被撞的迸裂的同时,水花四溅。
茶杯自然是摔不倒柱子后头藏着的花想容的,但是这四溅而下的茶水,却有遗漏的不少,都往完全没有防备状态的花想容身上溅了过去。
“嗳哟
第两百六十九章 形同废妃胭脂雨(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