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避重就轻的,把事情的原委和结果,说了个分明。
司马是个聪明人,虽然鸡婆了一点儿,但听出了对方话中有隐瞒事情详细的过程,但他并没有打算要去追问的意思,只是摸了摸下巴,眯缝着眼睛,一脸深沉的得出了一个很中肯的结论,“照这么说,你家那位从头到尾就打算让人白干活不给钱倒还罢了,还要取人性命,啧啧,真是有够卑劣无耻的。”
水玉哼了一声,“第一,我和他早就已经和离,没有了任何关系,你不要老是你家你家的,听了可真刺耳。第二,这件事如果放在我的身上,我也会跟他做同样的事情,换言之,如果这挖的不是地道,而是你司马家的宝库,你司马流云,也一样会如此的卑劣。”
在京都里挖地道,那本来就已经是大逆不道的事情,莫要说皇帝,就算是那些文武百官,恐怕也不会有一个人会愿意——
毕竟,有一条隐秘的通道居然可以无声无息的在自家府邸之下,你不会知道,说不定哪天的夜里,从地道里就会爬出一个人来,然后悄无声息的进出自家府邸犹如无人之境,家中财宝被盗走倒还罢了,可万一有些不能为外人道也的辛秘被人知道了,那说不定就是要祸及性命,祸及九族的滔天大难!
试问有这样的隐患存在着,哪个人还能睡的安寝?
司马眸子一动,倒是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嘴角扯出一抹不明意味的笑来,“看来,你家那……咳,燕王,嘶,这个燕王还真是个有心机之人呐。”
水玉并不否认,声音有些闷,“若没猜错,当年他轻易让子卿全军覆没,这地道的功劳可不小。”
按说当年的兵马,子卿和燕楚的兵马可
第两百七十四章 趁夜探望胭脂雨(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