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一样的猪脑子么。还不赶紧给爷备车,进宫!”
言罢,长腿一伸,把扔在了门口的那把旧轮椅又重新勾到了自己身下,大刺刺的坐了上去,继而,那副要死不活伤春悲秋的德行,又在脸上完全的诠释了出来。
“……。”众人无语的觉得,自家爷这变脸的工夫,简直比女人还厉害。
当然,这些个想法终归是要烂在肚子里的,是不能说出来的。
花想容嘴角抽搐一下后,哈了两口气在圣旨上,又拿自个儿的衣袖擦了擦,这才把圣旨宝贝疙瘩似地揣进了怀里,然后走到了自己爷身后,开始做劳命的推车奴。
刚推了没两下子,车上那位大爷就开始喊停,“等等,本王还有话交代,秦叔,你过来。”
秦管家面皮抽搐的走近两步,不用吩咐,就开始无奈的答话,“王爷只管放心去便是,这里有老奴在,整个燕王府,什么也少不了。”
燕楚抛给秦管家一个赞赏的眼神,得意一笑,“有秦叔这句话,本王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说完,眼角有意无意向侧后方的屋子瞟了几眼,极力隐忍着眼底的难舍和担忧,最终还是让花想容把他推离了这里。
临离开时,她那样的激励他出去接旨,分明就是别有目的,他是可以不计较她的利用和欺骗,但是,这也只是在她不会离开燕王府的前提上!
秦管家将自家爷难舍而隐忧的眼神看在眼里,不由长叹了一口气,估摸着这护犊子的动物,也没有像自家爷护成这样的,如果不是里头那位实在不方便,他绝对肯定,王爷定会干脆把那位绑在裤腰带上,片刻都不离身——
白茶见自家爷终于走了,
第两百七十九章 王爷真是丧心病狂(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