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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想容郑重点头,“爷放心,她没收拾好的,属下也替她收拾妥当了。”
燕楚轻轻颔首,“这就好。”
言罢,终结了对话,斜倚在了马车软靠上,闭目养神。
太久没见他的好五弟了,也不知道成长到了何种地步,今天这场鸿门宴的目的,他……都不得而知。
用过早膳沐浴完毕过后,水玉也是整装待发,将白茶桃枝打发出去,以偶感风寒为名,关窗闭户。
根据脑海里,那几个土夫子留下的地道地形图的记忆,她成功找到了挖掘于南苑的地道口。
盥洗室的壁式衣柜后。
她穿的是一身短打的男子装束,这些衣裳,都是从燕楚那厮压箱底的柜子里找到的,还是他大概十几岁的少年时,所穿的衣裳,跟上次套在她身上的里衣,是同一个来路。
不过,这两次的心境很是不同。
毕竟,前一次是无知无觉,而这一次,则是她主动穿上的。
上一次是恼羞成怒,这一次,是分外的窘迫。
虽然这衣裳他该是很多年未曾穿过的,但是,她却还是能闻到衣裳里,若有若无透出来的,属于那个混蛋身上的味道。
她很想讨厌,但是却争不过,内心对这个味道的眷恋,甚至在嗅到时,心跳总也忍不住的加速……
地道有过昨晚的经历之后,已经驾轻就熟,也不知怎的,自从和那混蛋昨晚那样……以后,再度回到这里,她竟半点也无伤怀的心情了,仿佛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地道,于她而言,再没有了那么多的内心束缚。
抄着一身的轻盈功法,循着地道的北端,一路向北,约莫一盏
第两百七十九章 王爷真是丧心病狂(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