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也有着心碎,明明这么难过,可她却笑的愈发放肆大声,“哈,哈哈哈——”
司马流云看着面前,就好像疯了一般的平阳,好像这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似地,有些不敢相信的垂下眼,看了自己刚刚打过平阳脸颊的手,手心里,还残留着火辣辣的感觉,还有她冰凉小脸的触感,还有……沾染到手心里的,她的泪水。
“既然你这么想,那我就如你所愿,成全你!”说罢,平阳放下了捂在脸颊上的手,从腰间抽出了挂着的配饰匕首,另一只小手将头上箍发的发簪一扯,一头乌黑的头发倾泻而下,仿佛成
了这冰天雪地里的一抹浓墨,只是却被她一刀下去,狠狠的割断了无数。
寒风拂过,夹杂着白雪的风,将她松开的手心里,那一束被隔断的青丝带走,一丝丝的,一缕缕的,画面是那样的美丽,却诉尽了悲伤。
司马流云瞪大了眼睛,伸手想要去抓那些被寒风残酷带走的青丝,却被她比寒风更残酷的声音,定住了全身。
“我平阳在此割发断情,从此与你司马流云桥归桥,路归路,犹如此发,再无瓜葛——”平阳此刻表现的很冷静,也很冰冷,似乎这寒冬的风,冻住了她的眼泪,也冻住了她所有的情绪,说着这样狠心绝情的话,她却那样的面无表情,好像事不关己。
语毕,刀落,她一个转身,没有丝毫留恋的迈步离开,没有人看到,她转身后的那一瞬间,是怎样的泪如雨下,没有人看到她是怎样的咬紧嘴唇,倔强的不发出一点的声音。
司马流云没有追上去,只是愣愣的,呆呆的站立在原地,静静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手里,还握着那
第两百八十五章 她遭偷袭生死不明(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