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团的脑袋里只剩下这么一个念头,笔笔直直地杵在那里,他剩下的脑细胞都围绕着那一根标杆工作,冒出了很多听起来不着调的想法。
一直到温子河回来,到他房间里看过他,他都还在思索,差点就想直接问出口。最后还是假装安眠,等那人替他把门关上,他才壮着胆子猫腰到门口。
温子河想给自己催眠,说明今天看到的事他并不想告诉自己,出于要全部了解心上人的出发点,他很快决定要靠自己从温子河那里挖点真相出来。
“我没被催眠,这是命运,”他十分笃定地想,“命运要我接近他。”
他此时就像个鬼鬼祟祟、准备偷鸡的黄鼠狼,屏气靠着门,数着自己体内传来的隆隆的心跳,强迫自己镇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