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对方一遇到有关应晦的事,就好像多了几张能言善辩的嘴巴,说的话句句在理。
他几度张开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最后只能把罪怪在段予铭不会说人话上——怎么句句都像刺一样扎他的心呢?
“你让我再想一想。”他似是累极了,往躺椅上一靠,闭目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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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少主走了。”星霓见两个人在屋内没聊多久,少主便走了出来,好像脸色还不大好。自己壮起胆子搭了句腔,他没听见似的径直走了。
星霓默默吐了一口血,要到什么时候她的秋波才能被人正常接收?
“嗯。”段予铭淡淡应了一句,“可能我有点惹他不高兴了。”
“少主是您的故交。不会放在心上。”星霓知道二人关系,小声安慰了一句。
“这次不会,他没那么小气,只是有点想不开。”段予铭摸着温子河送还回来的明鉴,从那上面看到自己的倒影,竟觉得有点陌生,“今后……怕是真的会记恨我了。”
似乎在应和这句话,竹林里潇潇风起,鸣响瑟瑟飘来,他双目空空地从窗子里望出去,碧涛下,看见了当年那个稚气未脱的白衣小少年。
第16章 银棺
温子河从段予铭那里出来,其实没走,而是上了一趟极寒之顶。
凤栖山山顶,千年来春风不度,雪虐风饕,一眼望去满目皆白,无际无涯,叫人一时间竟不知身在何处。
温子河轻车熟路地往一个方向走过去,直到看见小小的“守墓亭”。
极寒之顶的外围一圈用来埋葬妖族逝去的人,由几个犯了轻罪的妖族子弟看守,那些子弟自然认
我可是大你一千岁_分节阅读_21(2/4)